的剑:「你干嘛呢?」
曾剑秋把目光转向他对面那个跟姜介一模一样的人,平静地说:「被他制住了。他念头一转,我就得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哈哈!」
他该是在看到李无相之后心中大定,就这样笑了两声。李无相也笑,点点头:「你放心,你的脑袋我能保住。」
「你事情办成了?」
「都天司命既然现身了,那我想就是办成了。」李无相去看曾剑秋对面这位跟姜介一模一样的人,问,「现在我们该怎么称呼你?都天司命,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往四下里看了看。平时应该有人进来议事,因此帐中还有几张矮凳。李无相就拖了一张放在自己身后,想了想,又走到那人面前一步远处停住,把凳子放下,自己也坐下了,仰着脑袋看他。
这人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神情说不上平静,也说不上恼怒,只说:「我既然在现世现身了,就叫我姜命吧。」
「好啊,姜命,我已经来了,你就用不着跟老曾过不去了吧?」
姜司命看向梅秋露:「秋露,李无相已经来了,你总该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此时梅秋露才开口:「李无相,怎么回事?」
「师姐你之前被他附身夺舍了是不是?」
梅秋露坐在椅子上,一下子松了口气:「你看出来了。」
「嗯。所以我想了点办法。结果你看,现在做成了。师姐,这三天你这边是什么情况?」
梅秋露显得稍微有点懵。李无相知道如果自己是她,现在也会有点儿懵她应该还没有弄清楚,身边这位「姜命」到底还算不算敌人呢?
「这几天我入邪了。」梅秋露看了看姜命,慢慢地说,「我的神智被他逼退,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是他说他做的。但是今天一「6
李无相插话:「今天什么时候?」
「早些时候,半个时辰前—那时候他忽然发了令,废除军中的一些规矩,又从我身上退了出来,对我说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只是为了试我的道心。」
此时姜命开口说话了。他在李无相身前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但秋露不信,倒是觉得我另有图谋。她这个人难劝服,我索性找了曾来。刀在脖子上一架,事情就好说了。秋露,我说李无相回来之后你自然会信我,现在见分晓了吧?」
他又朝曾剑秋一摆手:「放下吧。」
曾剑秋一愣,没来得及立即掌握自己的身躯,刀当哪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