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我身为姜昊死后,去往幽冥重修,修行有成之后,又转生来这一世。我来这世上,应该生而知之、有本源愿力在身。可如今我在世行二十六年,在拿到东皇印之前还只是筑基修为而已,对幽冥中事至今记忆不明一梅秋露,你可是占了我的愿力去吗?」
原来现在的姜介记得是他作为第一代太一教主的事,而不是他作为第七阎君的事。
真怪,他怎么会忘了?
李无相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听听梅秋露怎么说。和他有同样的心思的,该有崔道成和陈恒。
但在这三个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梅秋露却只微微叹了口气,说:「姜介,你过来吃饭。你们三个过来吃了这顿饭,我再告诉你吧。」
崔道成和陈恒迟疑片刻,陈恒说:「那————边吃边说吧,老姜,你不累吗?吃了饭再说吧。」
但姜介只往桌上扫了一眼,摇摇头:「梅秋露,你这是何苦呢?我记得你的抚育之恩,也记得这些年来的一餐一饭。」
「但我要问的事,关系本教和天下兴衰。一餐饭,能叫我想起从前事。不用这一餐饭,从前事我也没有忘记。你是寻常人,如果是因为一时的贪念而做了错事一「,崔道成忍不住怒斥:「你什么意思?你说师姐占了你的什么本源愿力、给她自己修行了?你摸摸良心看,师姐是不是这样的人!?」
姜介仍不对他发作,反而叹了口气,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看着梅秋露:「我见过的人,比你们所想的都要多。我知道人在一时间的贪念驱使下会做什么。但梅秋露,我也知道有了这种贪念、做了错事的人,未必就是不仁不义、无可救药。」
「我现下站在这里问你,是以姜介的身份问你。纵使你当初行差踏错,但只要只能悔过,你就仍是本教弟子、梅师姐。可要是我以太一教主的身份来问你,行使的就会是教训了。」
梅秋露没有说话,而是慢慢低下了头。
崔道成和陈恒应该都在着急,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了。
李无相知道他们在急什么,他知道他们的心思或许跟自己差不多梅秋露真如姜介所说的那样,做了什么出于私心的事情吗?否则她为什么就是不说?
她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无相开始觉得生气了。这种生气不是对别的东西,而是对自己渴望得知真相而对方迟迟无法满足的这种生气。从理性上来说,一个人应当避免这种并非出于客观缘由、而全发自内心感受的愤怒。可同样的,从理性上来说,任何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