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局促，好像对这种事的反应都要稍微慢一点。</p>

<p class="cp">孔镜辞掩着嘴，避着一旁的陆怀远与刘含章跟她说悄悄话，赵玉就并拢双腿、把双手放在膝上听着。听了一会儿，露出个稍微惊讶的表情，孔镜辞就笑着对她点点头，把自己耳朵上的那对珍珠耳坠取了下来。</p>

<p class="cp">她递给赵玉，赵玉忍不住伸出手，正要接的时候却顿住了，来看李无相。</p>

<p class="cp">说实话，决定来大劫山的时候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受欢迎，还以为得上演几出扮猪吃虎、被人反复瞧不起再奋起打脸的戏码——这一路上他自己都已经手搓出六枚剑坯了，就是为了到了山上好打架。</p>

<p class="cp">可现在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一枚极重要的砝码，所滚动的方向，就能决定一杆正处于微妙平衡状态的天平倾向何处。</p>

<p class="cp">正常人对待这种砝码就两个态度：能搞到手最好，如果入手实在困难，那就毁掉。</p>

<p class="cp">让人觉得自己或许快要被某方势力搞到手了，也有两种处理方式。第一种是先与谁都不接触，最终选定一家。另外一种呢，则谁的好处都收，叫人逐渐加大筹码。</p>

<p class="cp">李无相一则觉得自己这回上大劫山原本就是占便宜来的，二则觉得，沉没成本这东西可以叫人不至于轻易想到一个“毁”字——他就对赵玉遥遥点了点头。</p>

<p class="cp">赵玉这才又伸出手，但孔镜辞没把耳坠交在她手里，而伸手在她的鬓角拨了拨，为她把耳坠戴上了。</p>

<p class="cp">这东西此前戴在孔镜辞耳上时，李无相只觉得叫她双颊生光，显得整个人的皮肤莹润洁白，现在一上了赵玉的身，他发现这东西的效用远不止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