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事。”</p>

<p class="cp">她这反应挺奇怪——之前周放对她欺凌推搡，似乎要她交出下半部的然山心法“抱霞篇”，她就硬捱着不开口，看起来性情似乎是很刚烈的。而此前舞剑卖艺赚些小钱，肚子饿到直叫唤也不肯买些吃食，则说明刚烈之余还很坚韧。</p>

<p class="cp">但这么一种性情的人，现在发觉有人帮忙，却要说“不关你们的事”？<br />李无相在她面前蹲下，把脑袋稍微歪了歪，好能看见她的眼睛：“你认识一个叫赵奇的吗？”</p>

<p class="cp">赵玉的眼睛稍稍亮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话，却没开口。</p>

<p class="cp">李无相就又问：“你师父是赵傀？”</p>

<p class="cp">赵玉转眼怔怔地看着他，这么盯着了一会儿的功夫，眼睛忽然发红，险些流出泪水来：“你见过我师父？”</p>

<p class="cp">“嗯，见过。”</p>

<p class="cp">赵玉红着眼睛问：“他是死了吗？”</p>

<p class="cp">“嗯。”</p>

<p class="cp">“我梦见过他给我托梦，叫我给他烧纸……”赵玉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那，你也见过赵奇师兄吗？他……也死了吗？”</p>

<p class="cp">“看怎么说吧。不过也算是死了吧。”</p>

<p class="cp">赵玉的眼神黯淡下去，又垂下头。但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把脸抬起来，低声问：“那他死的时候你……在他身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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