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美，于是叫围观的人都瞧得目不转睛，连连喝彩。</p>

<p class="cp">李无相就忍不住停了脚，对孔镜辞说：“看看。”</p>

<p class="cp">他说要看，几个人就只能停下来。抻着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那舞剑的女子，又瞧瞧李无相，神色各异。</p>

<p class="cp">不过李无相倒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漂亮才止步，而是因为看到那块木牌底下已经落了一层灰，像是纸灰。</p>

<p class="cp">这女人舞一段剑，就在招式间隙中往纸上添一两笔，这么舞了约一刻钟的功夫，纸上终于画成了一只口歪眼斜的猫。</p>

<p class="cp">于是她停了下来，看着有些气喘吁吁，大口喘息好几次，人们的眼光就全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等她喘匀了气，就将长剑一挽，抬手抱拳：“诸位看官，符纸已成了，现在小妹再给大家变个小戏法儿——”</p>

<p class="cp">她话没说完，就有人在群人当中喊：“你可比你的戏法儿好看多了，别停，接着舞啊！谁是来看戏法的啊？”</p>

<p class="cp">这话叫周围的人哄笑起来，纷纷附和。女子也陪着笑了笑，抱着拳躬了躬身：“诸位总得容小妹歇歇再说啊。今天已经舞了一个时辰，得缓口气才行。等到明天——”</p>

<p class="cp">她一说“等到明天”，人群就开始散去，说“那就等到了明天再来瞧”，只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十五六个人。</p>

<p class="cp">女子似乎在面纱底下微微叹了口气，却还是笑着说：“那就给留下的诸位看看这个小戏法儿吧。”</p>

<p class="cp">她转身走到那块木牌边把画揭下来，拿在手中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