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了让，她就在他身边坐下了。</p>

<p class="cp">李无相往孔镜语那边偏了偏头：“你们是孪生姐妹吗？”</p>

<p class="cp">“嗯。”</p>

<p class="cp">“她好像有点儿……”</p>

<p class="cp">有点儿弱智？算不上。行动坐卧都很正常，奔行的时候也没落下，一直贴在孔镜语的身边，好像连体婴。但就是……初见的时候，会觉得她面无表情，仿佛很冷漠。等看得多了，就发现她好像没什么情感变化，只会木着一张脸，仿似孔镜语的人形影子。</p>

<p class="cp">孔镜语看了她一眼，低声说：“她练功出过岔子。我们俩合练过一种合击功法，得孪生才行。但她出了点儿岔子，所以……异于常人，倒不是怕你的。但她其实很胆小，心也善。”</p>

<p class="cp">李无相点点头，看看仍在打坐调息的另外四人，笑了笑：“他们好像都有点儿怕我了。”</p>

<p class="cp">孔镜语看他一眼，忽而一笑：“我倒不怕师兄你。”</p>

<p class="cp">“哦？为什么？”</p>

<p class="cp">“他们怕你是男人的怕。男人之间总喜欢分出胜负高下，你比他们强，他们自然怕了。小女子则不然，因为未必非要跟男人分出个胜负，就像太阳与太阴之间未必要比谁更光辉。”</p>

<p class="cp">李无相把双手撑在身边，想了想：“可惜大劫盟会上就未必了。三十六宗，三十六个太阳。”</p>

<p class="cp">孔镜辞微微一笑：“其实也没有三十六宗那么多。比方说赤练派，宗门就覆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