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往后我也遇看了,我也好避讳看点,
也好看看我身后的这几个到底是不是该死。」
金子纠叹了口气:「这种事,往后你应该是遇不到了的。」
她看起来不想说。
李无相就沉默了片刻。好奇心他是有的,但未必一定要在这种时候丶这种地方得到满足。只不过之前在药园中的时候觉得这位前辈是一腔的好意,之后才发现其实别有用心。
这种别有用心可能也称不上是利用,不过是在一件事情里各取所需罢了,算起来自己达成了自的丶获得了天心秘藏,似乎还占了大便宜。
只是,现在那只黑猫在吃人。「恨不得啖其肉丶饮其血」是一种描述,但如果真有人或者什麽东西这麽干了,就意味着在这东西的心里,人似乎与别的东西并没什麽区别。既然没什麽区别,那可能许多用来揣测人心的思维模式,就对其不适用了。
于是他就想要弄清楚,这位「太上宗主」的本心是跟之前自己身上的那个外邪一样,还是真有些本身的善意在里头。
所以他不再看金子纠,而是看着那只黑猫,开口说:「前辈你不想叫别人知道的事应该不单这一件,要是这件事不弄搞清楚,只怕我对别的事也不会安心。」
黑猫原本已走回到金子纠的面前,开始继续啃噬地上的户身。听了这话,瞧见李无相的眼神,就蹲坐下来了,抬起前爪舔了舔,然后开始给自己洗脸,但一双金色眼晴圆睁丶死死地盯看他看。
等黑猫又在耳朵上抹了几把,一旁的金子纠才开口:「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先问问你身后的这些人吧。」
李无相就转过身,去看身后的一位:「怎麽回事?」
被他看的那人看看金子纠和黑猫,又看看他,喉头动了动,犹豫片刻之后一下子跪到在地:「宗主,要是你从前就是天心宗主,你也是没办法的啊,我们也是没办法的啊!都是为了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