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二三十年过去了,却总是大战在即。」苗义摇摇头,「这一回,是要来真的了。你是个忠厚的人,我有意在到德阳的时候把你选在身边,那你也能立一些功绩——往后万一还有人提起你这些年来隐匿的事,你也可堵住他们的嘴。」
「镇守,你……我何德何能……」
「哎,好人怎麽能没有好报?」苗义摆摆手,「我私下里给你说,这一回,可能也是剑宗的弃气数尽了。这些年来六部在灵山查,在人间查,就是想要查到幽九渊藏在哪里,慢慢有了头绪,但就是还差一点。你猜怎麽样?前几天,幽冥与灵山震动,竟然是他们剑宗的幽九渊出了事,自己露出踪迹了——教中的几位长老立即察觉,找到所在了。」
「所以如今,用不着再等上几十年的功夫了。」
娄何慢慢绷起身子:「……是出了什麽事?」
苗义眯起眼,似乎觉得要说的话很有趣:「宗门内斗。这事你不要笑,我也觉得好笑——这三百年来,剑宗一直以兄弟姐妹相称,说就是为了避免宗门内斗,结果怎麽样,还是因为此事暴露了幽九渊的所在。」
「娄师弟,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内斗到了什麽地步?哈哈,这话我也就只是早几天跟你讲,再过些日子,只怕全天下都知道了。」
「到了……什麽地步?」
「他们的宗主,姜介,那个阳神境界的陆地剑仙被斗死了。哈哈哈哈哈!」苗义大笑了一阵子,「你之前不是说那天来棺城的,还有个李无相在棺城结丹了吗?咱们的消息就是,剑宗的宗主被那个李无相给害死了!」
娄何慢慢靠坐到椅背上,沉默着发怔。
苗义笑了一气又看他:「有人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差不多也是你这样,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剑宗这些傻子,这些年像小孩子做家家酒一样,就连这种内斗的事也斗得一塌糊涂,那个李无相是个刚成就的金丹,拿什麽杀姜介?我倒是觉得,那个姜介是梅秋露杀的,那李无相也是梅秋露那一脉吧?该是为他师父背上这麽一个罪名,要不然梅秋露往后怎麽做宗主?」
娄何张了张嘴:「苗镇守,那……姜介是真的死了?他可是阳神……」
苗义此时就不笑了,脸色倒郑重了些:「笑归笑,不过不管剑宗之内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咱们跟你一样,都觉得很离谱。剑宗的阳神,说句要叫大帝怪罪的话,可不是咱们的合道能比,那姜介算是当世人间最强者了。」
「我听说总坛的长老们知道此事之后,是花了大力气去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