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了想,叹了口气:「多谢姜师兄。师兄,我刚才……」
「别多问,知道了对你也不是好事。你师姐不是说过了吗?幽九渊在幽冥与灵山之间,你在灵山里该怎麽做?不该想的不想,不该看的不看,在这里也一样!」
「好,我明白了。」
姜介皱眉看着他:「那就回我刚才问你的话!」
李无相想了想,开口说:「梅师姐是对我说了许多事。以她和剑侠们的性情,我觉得不至于有夸大作假的地方,以她所知道的那些,她说的事,就该都是真的,我觉得她的想法没错。」
姜介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嗯,好。那麽你就——」
「但我在想,有没有什麽可能是她不清楚的。在棺山里的时候,娄师兄也对我说了许多话,和梅师姐的看法差不多。那时候我对娄师兄说,也许也有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李无相顿了顿,看着姜介:「姜师兄,得道年来八百秋——」
姜介愣了一下:「什麽?」
看来这世上并没有这句诗。于是李无相轻声说:「我是想起了一首诗。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玉皇未有天符至,且货乌金混世流。」
姜介怔了怔,沉默了一会儿。
过上片刻才又把眉头皱起来:「这诗是你写的?」
「是啊。」
「这诗倒是不错。」他又把李无相仔细看了看,「但像我之前说的,来了幽九渊之后,不要把别处的一些习气也带进来——你这是在奉承我吗?」
又说:「你不是人,我看你是个青囊仙?」
「嗯。」
「青囊仙,要是活得久了,许多人的习气也就慢慢没了。那你来幽九渊倒也未尝不可。」姜介又想了想,「但剑主丶掌剑,你还是不要想了。这不是私怨。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梅秋露喜欢,我未必喜欢。但我喜不喜欢不要紧,你做的事对太一教来说还算是有功劳的。」
「你可以试试做个执剑。只不过这执剑也不是我说了算话,而要教里众人看你的品行。之前梅秋露叫娄何做了执剑,结果现在他留在了棺城。你又是她那一脉,我看你是很难的了。」
李无相笑了笑:「在外面的梅师姐是先问我要不要来幽九渊的。那时候我也先问了她,教里有没有争权夺势之类的屁事,她说不算有,我才来了。所以姜师兄,做不做执剑,我也无所谓。」
「不过,要是因为别人对我的看法不好我就做不成,那我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