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镇兵丶修士都击溃了,只要吴蒙一出手,以你们现在的道行,你们动都动不了,信不信?」
李无相是相信的。在然山与炼气境界的许道生斗法时,就已经感觉到他用板施展法术所带来的那种可怕压力了,要是叫炼神的吴山主使出来,可能会直接把自己压成一张皮。
「信。但是再有呢?他不会就这点儿手段吧?」
娄何叫他气笑了:「这还不够对付你们吗?再有?再有就是他独门的手段丶厉害的法宝,曾该是能活得好好的,你们一个都活不下来!」
「但是像我现在这样,悄悄地进来,没用法术,就没什麽问题是吧?」
娄何摆摆手:「别折腾了。偷梁换柱的法子你觉得真形教的人想不到麽?吴昊能带你进这个院子,不是说棺城里的守备形同虚设,而是并没有这个必要。要是你想的是什麽偷梁换柱的法子每隔上一刻钟,门口的两个镇兵就要来瞧一瞧。一旦我不见了,哪怕再用一刻钟叫吴蒙知道这消息,我们也走不出棺城。在一个炼神修士的手里,整个棺城就是个牢狱。」
「好,我明白了。」李无相郑重地说,「娄师兄,你今晚做好准备,我们来带你走。」
娄何的身子往前一倾,又顿住了,只压低声音:「放你娘的屁!你当我说的话都是放屁吗?!」
但李无相不再做声,娄何又气又恨地骂了几句,见实在拿他没办法,才说:「今晚什麽时候?
「寅时吧。」
娄何哼了一声,一把抓起这皮袄甩到门口:「什麽虫蛀鼠咬的破烂东西,给我丢出去!」
听着这动静,院门口的吴昊立即走进来把他捡了起来,当着两个镇兵的面小声抱怨几句,又拎着皮袄走回到树林里去了。
他将皮袄放下,自己又退回到路边,过上一刻钟的功夫才见李无相又走了出来,对他一笑:「吴师兄,错怪你了。送我回去吧,今晚咱们就把人捞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