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吗？」

「啊？」

柳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郭凡，一时有些不明白这小子的意思。

郭凡沉默了片刻，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勉强捋顺了逻辑关系，才再次问道：「柳老师，您不觉得，跟着曹导拍戏，有些太简单了吗？」

「简单？」

柳杉挠挠头，仔细想想，拍戏不都是这样吗？没觉得简单呀。

随后，他有些恍然，觉得自己明白了郭凡的意思，郭凡是不是想说，这么多大明星的剧组，居然没有什么龌龊事，显得很简单对吧？

「你是说这些明星的经纪人没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是吧？这是曹导的剧组，大部分经纪人，还是很给咱曹导面子的。

再说了，咱这剧组看起来十几个大明星，其实呢，他们要么跟曹导是好朋友，比如莱昂纳多、德普、金凯瑞、马克鲁法洛、塞隆、安妮海瑟薇和伊娃格林等人。

要么就是利益相关的，像小罗伯特唐尼、艾米莉—布朗特、瑞秋—麦克亚当斯等人。

也就一个布拉德皮特，跟曹导不算太熟，不过，他虽然也是超级大明星，但却是他主动提出要客串演出的，所以他也就不可能闹幺蛾子。

要不然那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了，这是往死里得罪曹导，他和他的经纪人又不是傻子。

还有段毅宏和胖冰，他们都是曹导捧红的，就更不可能主动惹麻烦了。

郭凡再次沉默了。

我想要问的是这个吗？

他想了想，干脆直说。

「柳老师，您不觉得拍摄起来————太简单了吗？我统计了一下，最少有十分之七的镜头，全都是一遍过的，最多备一条。

这、这有点不合常理呀。」

柳杉愣了一下，原来郭凡问的是这个。

「呵呵，我知道你的感受，你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受的，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

随后，他用肩膀碰了下郭凡，挤挤眼，笑着说道：「告诉你个秘密，咱们曹导在好莱坞有很多大导演朋友，比如马丁斯科塞斯，还有伊斯特伍德，还有诺兰。

你知道为什么在曹导拍摄电影时，这些导演都不来探班吗？」

「为什么？」

「你猜？哈哈————」

柳杉笑够了之后，才说道：「当然是都跟你一样，被打击的怀疑人生了呗。」

郭凡又一次沉默了。

这是怀疑人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