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导也跟其他导演一样，需要跟演员和剧组磨合一个月左右？」

「一个月？」

柳杉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好久没有见过其他剧组拍戏了，他努力去想自己没跟曹阳之前，跟其他导演拍戏时是磨合多久来着？

他不由得摇摇头，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于是，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郭凡面前晃了晃。

「三个星期？」

郭凡问道。

「怎么可能？是一到三天。」柳杉更正道。

郭凡张了张嘴，很想反驳。

一到三天能磨合出来个屁啊。

人家江文导演磨合，是用胶片经过数月拍摄堆出来的。

人家墨镜王导演磨合，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磨啊磨，直到快把演员磨疯了，才能找到感觉的。

一到三天————

唉，我是不是太笨了？根本就不适合做导演？

要不然怎么不仅接受不了，还找各种理由呢？

要不————我还是继续去搞我的漫画？

或者做个制片人也不错。

「是不是被打击到了？」

柳杉能理解郭凡的感受，每一个见识到曹导调教演员的导演，或者有志于做导演的人，都会被打击到的，都会产生自我怀疑的。

「别气馁，曹导是天才，真正的天才，别和曹导比。」

柳杉拍了拍郭凡的肩膀，说道：「田庄庄导演够厉害吧，当初不也是照样被打击到了，这才有了他在北电导演系推广的那一套理论。

顾常卫够厉害吧？成名又早，奥斯卡的最佳摄影提名都要创纪录了，以前也有个导演梦，可后来见识到曹导调教演员的能力后，便再也没提过当导演的事。

宁昊最近这两年厉害吧？在好莱坞都有一席之地了，但当初第一次见识到曹导调教演员的能力后，跟老顾两个人在青影厂每人点根烟，望着天空发呆————」

郭凡再次张了张嘴，这个我熟啊！

要不是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制片基地禁止烟火，我他妈昨天就点根烟望着天空发呆了。

随后又有些说不出的轻松，原来不止我被打击到了，就连田导以及宁导他们都受到了打击呀。

那没事了。

不是我太笨，是曹导太天才。

这一刻，郭凡重新燃起了导演梦。

第三天的拍摄，依然还是两个男主角和女主角相关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