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我让你没个正行,就你这样还为人师表呢,为啥你这混蛋玩意总在老子高兴的时候,逼着老子发火呢?」
谢晓静看着一连被老司徒往后脑勺抽了三四巴掌的老田,心里的气顺了不少,默默远离了一些,并且嘴里还不忘劝道:
「老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以前随意惯了,要改过来肯定需要时间。」
老司徒一听,刚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不少,接着又给老田头上来了两巴掌。
「你自己说说,你从北影厂调过来都几年了?这是学校,给老子记住,再这样吊儿郎当的,老子还抽你。」
老田心里这个气啊,狗日的老谢,还是这麽卑鄙,小人,就是个无耻小人!
他狠狠瞪了一眼老谢,你狗日的不讲武德,那就别怪老子告你的状了。
「老师,江士雄那个学生的事,你听说了吧?」
老司徒皱了下眉头,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今天凯哥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了侯可明给他打电话的事,把事情给我讲了一遍,问我是怎麽想的。」
停顿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大口喝光,嘴动了动,呸的一声,吐出一个喝到嘴里的茶叶。
这茶叶要是还在茶杯里,或许还能沏茶,但喝到嘴里,那就是没用的废物了。
「你们都知道,95年导演系招了6名研究生,来自弯弯的2人,马来西亚1人,内地三人,我和江士雄是导师。」
老司徒似乎陷入了回忆,好半天才接着道:
「这几人名义上是我和江士雄分开带的,但跟联合培养差不多,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我的学生,所以凯哥才打电话问我。」
看了老田和谢晓静一样,老田当时在北影厂,刚被禁导没几年,正是颓废的时候,可能不太清楚这事,谢晓静肯定是知道的。
「今天江士雄也来找我了,还提起了这事,我说,咱们都是退休的人了,好好享受退休后的生活就好,无聊了就去北电带带学生授授课,其他的就交给年轻人自己处理好了。」
老田笑了,冲谢晓静挑了挑眉,装模作样的说道:
「侯可明这小……咳,侯院还是太冲动了,哪有大院长亲自做这事的,这不是大炮打蚊子吗?有点有失身份了,他本来有好多种更好的处理方式的。」
老司徒却笑了笑,点头道:
「他那位置上,这件事处理的确实有点粗糙了,哪有这样办事的?上面知道了肯定会对他颇有微辞的。你看看人家韩总,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