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瞪大了眼睛,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当时情形。又想了想自己的反应,应该没有什么出格的吧?
“你怎么了?”李明府看谢暖衣的神色马上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不解极了。
谢暖衣沉默地摇摇头,还在想之前的事情。突然得到这个消息,她心里有些惊慌,有些不安。重生对重生,可不会是老乡对老乡那么喜庆的事。李明府问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诉说她复杂的心情。
李明府看她这样子,也没有继续追问,又接着把他自己的分析给说了出来:“我们假设,她是真的重生的。也就是说,她对后来是有一定的了解的。那么,她为什么要抢你的煤渣呢?”
李明府蹲下来看着谢暖衣。
谢暖衣此时的脑子还在被他刚刚的猜测蒙圈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重复:“为什么?”
李明府笑着擦了擦她脸上的灰,引导着说道:“换句话说,她知道什么是对她有利的。她不是你们村子里的,却莫名地跑到你们的地段,盯着你。也就是说,她知道哪里会有什么好东西,比如……”
李明府用手掂了掂那块亮亮的煤块。
谢暖衣眼睛一亮,脑子开始回转:“也就是说,这块煤最后可能卖了大价钱?”
她伸手拿起来左看右看,依然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禁猜测,难不成是一个隐性空间,像这个一样?她把手放到嘴里就要去咬。李明府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你干什么?不嫌脏啊?”
谢暖衣看看自己的小手上到处都是煤灰,不由得讪讪的解释:“我是想着,会不会也是一个空间……”
滴血啊,李明府了然地点点头:“等着啊。”
不大一会儿,他重新出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针,他拿起谢暖衣的手,抬眼看她:“确定吗?”
谢暖衣点点头,李明府掀起她的裤子就要刺下去。谢暖衣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
“男女授受不亲?”李明府好笑地看了看她的五短身材,“你也要等到你是个女人时再说吧。”
“那你也不能,不能……”谢暖衣看了看自己圆圆的小身躯,反驳的话卡壳了。
“不能什么?”李明府好笑地比划了一下,“我总要找你肉厚又不大容易碰到的地方动手吧,虽然是个小小的针眼,但是在手上,你干什么也不方便吧?你真以为是演电视啊。”
两个人撕扯了一番,最后谢暖衣不敌李明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