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人小品其实就是场景演绎。」
「你看我给你举个例子。」
李长河随后站起来,来到门口,随后表情一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小朱,去给我茶缸里倒上水!」
李长河颐指气使的指使着朱啉,然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桌子前面,随后翘起了二郎腿,又从旁边拿起了报纸,轻轻在上面弹了一下。
片刻后,重重的一拍桌子:「太不像话了,这些人都是国家的蛀虫,处在关键的岗位,一点工作都不认真,天天就知道喝茶看报」
「怎麽了怎麽了?」
李长河正表演的尽兴呢,沈玉秀这时候焦急的走了进来。
然后看到李长河跟朱啉站在那里,眉头一皱。
「李长河,你长能耐了是吧,在家里还敢拍桌子?」
李长河此刻一脸懵逼:「不是,妈,我这表演呢?」
「你表演什麽你表演?你又不是演员你在家里表演,我跟你说,少在家里耍威风还拍桌子,你想干什麽?」
沈玉秀明显误会了,以为李长河在跟朱啉拍桌子吵架。
朱啉见状,捂着嘴偷笑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道:「妈,你真的误会了,我们俩没吵架。」
「长河在给我讲东西呢,然后在这里给我表演呢!」
「真的?」
听到儿媳妇也这麽说,沈玉秀信了几分,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神态,也确实不像吵架的样子。
「我说你们这莫名其妙的咋拍了一声桌子,害的我还以为你俩吵架了,行吧,那你们继续,我饭还在锅里呢。」
沈玉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李长河无奈的叹了口气,朱啉则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行了,大致就这样,一个是表演出这个干部的姿态,另一个是带点内涵,比如说我这个,带点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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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上班,明明自己在这里也是喝茶看报不干正事,但是对着报纸上的另一个同样的人却在那里大加批判,厉声呵斥,看的是不是很荒诞?」
听着李长河的讲解,朱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这麽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种场景演绎多得很,再比如你在医院,遇到一个急救病人,你得抢救啊,然后就把那种抢救的过程表演出来,中间再穿插一点变故,或者个人表情变化。」
「这种简单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