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母公司是森联资本,在省内都是排得上号的大企业,陈延森更是和韩先生同乘一辆车的商界大佬。
别说孙兆辉,就算是唐立新站在陈延森面前,也得乖乖喊一声「陈先生」。
十年后?
孙兆辉闻言,立马就慌了,接着拼命挣扎,嘴里嘶吼着「你们凭什幺抓我」,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刘巡检捡起手机,正好看到银行到帐信息。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孙兆辉:「敲诈勒索五百万,情节极其恶劣!再加上你前几年抢工程的案子,好好调整心态,进去学门手艺吧。」
说完,他厉声喝道:「带走!」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张望,又四处打听消息。
没多久,来龙去脉就传开了。
「卧槽!孙兆辉真疯了?人家给五百万,他还真敢收!」
「南来北往的都知道,森联资本旗下有快递、有外卖,放古代那都是镖师,这种人他也敢惹?」
「这家伙猖狂太久了,总算有人收拾他了!」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有些曾被孙兆辉欺负过的人,一听说消息,立马去买了两挂一千响的炮仗,忙着回家庆祝。
镇上的云速快递服务站内,吴磊和胡鹏相视一笑。
他俩前几天就听说,公司要在附近租地,却有人不愿意转让。
没想到才过两天,这人就被抓进去了。
如果遇到合法经营的商人,橙子农牧科技也没辙,大概率会再换一块地。
可孙兆辉就不是一个干净的人!
前几年还包鱼塘,搞现金标,说白了就是赌博。
他的沙场、工程生意,也全是猫腻。
属于不追究没事,一追究浑身是病的主。
「磊哥,你说森哥会来芍陂吗?」
胡鹏突然问道。
「估计不会,2万亩的小农场,看着大,在老板眼里八成不算啥。」
吴磊想了想说道。
两人在芍陂守了两年多,每个月收入一万左右。
这工资在乡镇里,已经站在了金字塔顶尖。
这两年,他俩陆续相亲结婚,老婆也进了春申的风扇工厂,一家人都在给陈延森打工。
「也是,可我还真想见见森哥,都是二十出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幺大呢?」
胡鹏感慨道。
「因为你笨呗。」吴磊笑着打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