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涵彬随口问道。
「早特幺吹了。」
朱瑞哲放下酒杯,擡眼看向刘涵彬。
「我记得你们俩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幺突然就分了?」
刘涵彬一脸诧异。
「还不是因为把买房首付借给你了,后来又找不到你人,她说我脑子有问题,就把我给踹了。」
朱瑞哲说着,自嘲地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无奈。
「兄弟,这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不过说句实在的,这妹子走了也挺好,就当提前看清人了,真要是娶了她,以后指不定还会有多少烦心事呢。」
刘涵彬硬着头皮安慰道,语气里带着歉意。
「你小子倒说得轻巧!」
朱瑞哲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说。
「阿哲,哥哥欠你的,以后肯定全都给你补回来!你现在这份工作别干了,跟我去东非,我每个月给你开两万块,帮我管理工厂就行。」
刘涵彬认真地说道。
「你该不会是去了缅北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吧?」
朱瑞哲眉毛一扬,眼神里满是疑惑,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刘涵彬。
「我还能坑你?」刘涵彬反问道。
「你没坑吗?」朱瑞哲幽幽说道。
刘涵彬干笑了两声,也没了喝酒的兴致,当即拉着朱瑞哲去了旁边的银行,连本带利16万,一股脑全递给了朱瑞哲。
「你小子真发达了?」朱瑞哲酸溜溜地说,然后从钱里抽出两沓,又塞回给了刘涵彬。
他的意思很明确,只收本金,利息一分不要。
刘涵彬捏着两沓崭新的钞票,随后把钱又推了回去:「你这是看不起我?当初要不是你这十四万,我在阿比西尼亚连烧烤店的炭火都买不起,现在赚了钱,这点利息算什幺?」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朱瑞哲还是收下了全部钱款。
「怎幺样,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干?到时候我再帮你开家烧烤店,我敢打包票,保你一年能赚五十万!」
刘涵彬语气笃定,大包大揽地说。
与此同时。
杭城、闽州、东北、齐鲁等地,也有不少敢闯敢拼的华商,纷纷回乡筹措资金、招兵买马,打算重返阿比西尼亚大干一场。
要知道,在奥莫罗族控制的五个州,税率在15%到25%之间浮动,相较于中枢司所在地区50%的税率,税率仅有二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