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着重强调，他给万达的GG位，既要收曝光费用，也要收CPS费用。

言外之意，企鹅和拼呗才是一家人。

之所以给万达电商流量，也不过是看在对方肯接盘的份上。

两人正说着，会场入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朝阳的步伐稍显凌乱，双眼浮肿，身上穿了一套休闲西装就走了进来，跟其他西装革履的参会者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像是来开会的，倒像是来蹦迪的。

陈延森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在众多网际网路大佬里，张朝阳的性子最洒脱。

年轻时刚赚到钱，果断选择躺平。

泡明星、开趴体、上综艺，等玩不动了，又把精力放在了私人飞机、游艇、爬山、游泳和海钓上。

比他年轻的人，没他有钱。

比他有钱的人，没他玩得自在舒服。

「延森，Pony！」

张朝阳一开口，淡淡的酒气便喷了出来。

不等陈延森回话，他又笑着提议道：「今晚云酷，我来安排，多叫几个朋友，人多热闹点。」

「查尔斯，今天主持开幕致辞的人是韩先生，你好歹收着点。」

马文腾扶额苦笑，好意提醒道。

「每年的网际网路大会都一个样，翻来覆去说的都是那些话。」

张朝阳小声腹诽道。

「老张，少喝点吧，都五十了，还真把自己当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啊？」

陈延森拍了拍张朝阳的肩膀劝说道。

在媒体的笔下，张朝阳是『网际网路一代教父』、『门户网站的开拓者』、『被时代遗弃的上一代大佬』。

但在他的印象里，张朝阳的生活十分简单：不是在开趴体，便是在开趴体的路上。

「偶尔喝一次，你当我天天喝啊？我又不是酒鬼？」张朝阳反驳道。

你不是吗？

陈延森顿感好笑，但也没再多说什幺。

随后，三人便站在一处，随意闲聊了起来。

柳强东、雷逸军和周弘毅见状，也不由地挪动脚步，凑了过去。

坐在第一批的李彦洪形单影只，与隔壁的马立云对视了一眼。

「当初若是拿钱入股快的打车和筷跑，多半也能像马文腾一样，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收获一个强有力的生意伙伴。」

李彦洪暗自思忖，满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