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茶杯往陈延森面前推了推,眼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慎重:「我虽说不懂做生意的门道,却明白一个道理:主动分些蛋糕出去,才能护得住自己。」
陈延森听得了萌振国话里的潜台词,对方这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准女婿。
「萌叔叔,道理我懂,比如筷跑的股东里,既有网际网路资本,也有国资和外资,再比如深蓝科技,工厂还没正式投产,就引入了国资和深城中枢司的资源。」
陈延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信从容地回道。
萌振国听后,不由地感慨道:这世上还真有天才,自己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可没这个觉悟。
很多人越是抓得紧,手里的财富反而流失得越快。
「会下棋吗?」萌振国又问。
「懂一点点,算是新手。」陈延森谦虚说道。
「来两盘?」萌振国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这小子的弱项。
半个小时后,萌振国捏着棋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萌叔叔,您再放水,我可就不陪你下了。」
陈延森调侃道。
萌振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随即放下手中的象棋,干笑着说:「有点出汗,不下了,咱们去泡个澡?」
「也行。」陈延森爽快应道。
随后,两人驱车前往县里最豪华的.洗浴中心。
「萌叔叔,这地方正经吗?」
陈延森擡头看向花花绿绿的招牌,拽着萌振国问道。
「装修风格确实土了点,但绝对是正经地方,我能带你去不正经的地方吗?对了,你去过那种地方吗?」
萌振国微笑着问道。
「没去过。」陈延森立马否认,说完后,又在心里补了两个字「今天」。
「那就好。」萌振国不太信。
两人在吧台买了票,直上二楼贵宾区。
冲澡、汗蒸、按摩一条龙下来,萌振国和陈延森舒舒服服地躺在软榻上,边喝茶,边闲聊。
「萌叔叔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陈延森随口问道。
以他在徽安省的人脉,足以把萌振国的位置,再往上推一把。
萌振国一愣,心中暗道:我这算是父凭女贵了?
但他却拒绝了:「泥潭虽小,却没有天敌,可一旦去了江河湖海,可就身不由己了!」
他在小县城不缺钱、不缺人脉,黄土都埋半截身子了,没必要再往上面钻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