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岁,再保养的话,您和萌叔叔站一块,就要成父女了。
不过我想着您平时操持家务,肯定辛苦,保养一下总没坏处,还是给您带来了。」
陈延森指着客厅角落的一摞礼品袋,不紧不慢地说道,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张燕妮被他这番话逗得眉开眼笑,嗔怪说道:「太多了,我都这把年纪了。」
「我看顶多二十八岁。」陈延森一本正经道。
萌振国冷哼一声,他不相信,就凭陈延森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能是个老实人?
他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全围着陈延森打转,『哎』了一声,扭头钻进厨房里端菜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
十几分钟后,四人围坐在一张圆形餐桌前。
萌振国拿出一瓶茅台,原本打算给陈延森一个「教训」,可他突然想起来,上次去虚城,自己醉得东倒西歪,这小子一点屁事都没有。
这幺一想,他立刻就打消了念头,转而跟陈延森聊起了当下的金融局势和政策动向。
「小陈,快吃块黄鳝。」张燕妮往陈延森碗里夹了一大块,笑着说:「这是阿姨早晨特地去菜市场挑的野生黄鳝,你尝尝看?」
说罢,她还不忘白了萌振国一眼,明摆着是要打断他。
在张燕妮看来,吃饭就得专心些,老揪着银行和金融行业的事说个没完没了,这是家里,又不是在单位开例会。
「谢谢张姨。」陈延森应道。
萌振国哑然失笑,缩了缩脑袋,索性把嘴闭上了。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钟头才结束。
萌洁拉着陈延森,把他领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间屋子约莫二十几个平方,中间摆着一张1.2米的单人床,墙边靠着两根撞球杆,还立着一块滑板,旁边散落着哑铃和拳击手套,满满当当地占了不少地方。
不像女生房间,倒像个男生寝室。
「怎幺没有西瓜刀?」陈延森一屁股坐下,把萌洁抱在腿上,戏谑地打趣道。
萌洁秒懂,没好气地回道:「我又不是小太妹,学拳击只是为了锻链身体,我在散打队的时候,打哭了好几个男生,厉害吧?」
「我不信。」陈延森摇了摇头道。
「你等着,我拿照片给你看。」萌洁『嗖』地跳下床,蹲在书桌下面翻找着。
陈延森轻轻一笑,往后一躺。
好在床上的气味像个女生,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