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温礼这会儿气都有点喘不匀,也难一口气说太多话,先以短句发问,同时又连连喘息。
源乾曜听到这名字后眸光便是一凛,先是点了点头,旋即又连忙问道:“莫非此子又生事端?”
孟温礼连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不错,此子方才入府廨讼告、讼告霍公王毛仲子……”
他断断续续的将事情讲述一番,而源乾曜也越听眉头便皱的越深,旋即便沉声道:“此必张说用计,欲逼我等见恶霍公,大尹不应轻率纳之啊!”
听到源乾曜言中指责之意,孟温礼又气得有些接不上气,他怎么知道这小子那么能折腾!况且河南府开门临民、受纳诉讼,那是他能选择的吗?
“而今两人都在别馆拘押,张氏子有云北门兵前已有扰金吾卫,我恐霍公又复遣员往河南府廨滋扰,相公能否出具文书、着彍骑入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