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量的问题,而是这货根本就拎不清利害,不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年中被长子搞得那么没脸,他仍印象深刻,现在得了张岱的提醒,也觉得多多少少还是得防备一下。
于是到了第二天一早,张说便将张垍召来,对他吩咐道:“自前年圣驾东巡、至今未归,长安家事多有荒废,你今便往西京去将家事收拾一番。”
张垍刚因为听到圣人要选婿而激动难耐,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再从多方面打听一下,甚至不排除游走宁王等门庭挤掉侄子这个本就不配的竞争者。
这会儿闻言后他自是不乐意,当即便面露难色道:“当下新年刚过,都下人情正繁,京中还有阿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