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硬着头皮求上来。
他见张岱目露沉吟,又连忙说道:“此非家事,更加不应扰于宗之。若事可成,我也叮嘱我家人租钱使够,绝不让宗之你为难。若不可,也不必勉强,但也深谢宗之你舍言相助。”
张岱也算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张家的地位与日俱增,就连长辈都要客客气气求助于他。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之余,也看到了未来代替他老子执掌家事的希望。
“姑父既然开口,休说成或不成。我耶宦游于外,祖父母已有牵挂,总不能任由姑母归省也无欢颜,更增恩长忧怀。”
他想了想之后,便对郑岩说道。
“倒不是我,是我……唉,总之,多谢宗之、多谢宗之!你诸表兄弟,若有你这么生性出众,父母该当多么欣慰啊!”
郑岩本还想给自己稍作挽尊,但最终也放弃了这一努力,望向张岱的眼神满是喜悦和感激,又连声说道:“归家后,我也要令户中几息从游宗之,即便不能学你二三才力,你若能念着他们恭顺,来日稍作提携也是儿郎一大机缘!”
他一路将张岱送回张家大宅,才又拒绝挽留匆匆离去,看样子是回家盘仓底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