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沉闷至极。
张岱却最不怕这样的场合,他端起一杯酒来行入堂中,向着堂内众人环作一揖,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来,然后才又开口说道:“入夏以来,家变陡生,诸类扰乱,纷至沓来,使我家门欢声尽敛、老少不安……”
堂内众张氏族人们听到这话后也都深有感触的点点头,如果说之前他们张家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可是随着四月家变到来,整个家势情形都急转直下,仿佛一步从盛夏跨入了寒冬,许多族人都大感不适。
先唤起众人感情上的共鸣,然后张岱又指了指他老子张均,口中沉声说道:“日前我耶又、唉,为人子息,不言父过。只能说身各有系,各有难处,行或违心,但本意却还是希望家室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