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清楚此事怕是不好轻易了结,因此心里也准备了另一套方案。
此时听到张岱这么说,他也冷下脸来沉声道:“张公子不要再戏弄下官了,牛内仆究竟是谁,你我俱知。张公子若不肯纳此诸物,下官只能归献崔大夫!崔大夫至今仍然在府审案、推问诸员,若是得此,能不深究?张燕公刚刚致仕,想应喜好清静,不愿门阁之内再生事端……”
听到这家伙居然敢威胁自己,张岱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但片刻后笑声便更大了,直到这刘贵脸上忐忑掩饰不住,他才又望着对方笑语说道:“有的道理本不应该我来教你,你父母纵然不教,人间历练这么多年,总也该懂得些许。
刘仓曹你是自己不懂,还是欺我不懂?若等我教,懂或不懂也没有太大区别,凭你这悟性怕是也记不到来生使用。你去吧,如果说不清这牛内仆是谁,可以告崔大夫遣人来问我。”
那刘贵听到这有恃无恐的回答,脸色又是变幻不定,捏在手里的收据纸张都颤抖起来,心内权衡好一会儿,才扑通一声跪在张岱面前悲声道:“下官失言、下官失言!求张公子恕罪,求公子垂怜,下官平生无作大恶,只是一时贪欲滋生,遂成大错……”
(本章完)
这别馆虽然闲置数年,但日常维护还算周全,再加上常年都有仆人将房屋通风打扫,也并非完全没有人出入活动,一些基本的起居器用都有布置,只要再添置一些饮食物资、铺卧张设之类就能入住。
张岱也只是要在家宅之外弄一处别业闲居,并不是真的要在这里自立门户,自然也不需要搞什么温锅热灶的仪式,添置一些器用物资,当天就可以入住了。
于是他便让丁青陪着英娘母女往南市去采买一些东西,而他带着丁苍、张义,再跟张固一同返回张家去收拾一些器物,打算傍晚便搬入进来,他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了。
一行人刚刚回到张家大宅外,门旁便冲出一人来,向着张岱挥手又作揖,口中连声喊道:“张公子、张公子,下官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求求张公子容下官前来致歉……”
这连声叫嚷的人便是河南府的仓曹参军刘贵,张岱还打算抽个时间再收拾他一下,却没想到这家伙已经吓得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刘贵心里也是苦得很,原本以为自己是捞到一条大水鱼,却没想到竟是惹上了一个小煞星。
虽然张说被罢相致仕令其声势大减,但是这个张公子却上告朝廷、搅得整个河南府都不安稳,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