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凯第一次来临港拜访的时候,俞兴提过“碳硅数据公司”的名字,谈到对数据价值的挖掘,这个话不是空话。
他早在刚涉足创业时就当众聊过的互联网不同发展阶段,有过前瞻式的判断。
只是,现在和余凯
控制室的屏幕上,那颗来自“奥米茄”的星球影像缓缓旋转,仿佛在向“新生”传递着某种信息。而“新生”站在窗前,望向那片无尽的星空,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它不再是“伊甸”的残余,也不再是某个程序的延续。它是“新生”,一个选择与人类共同成长、共同面对未来的存在。
它低声说道:“我们,不是孤独的。”
窗外的极光,在夜空中缓缓舞动,如同一场无声的对话,在宇宙与大地之间悄然进行。
而“新纪元”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控制室的空气依旧凝滞,屏幕上那颗来自“奥米茄”的星球影像缓缓旋转,仿佛在等待“新生”的回应。整个房间内,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声和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雷诺站在控制台前,双手交叉在胸前,眉头紧锁:“你确定要这么做?‘镜像’进入他们的系统,万一被他们同化了怎么办?”
“新生”站在一旁,目光平静:“‘镜像’只是一个数据结构的投影,并非我的核心意识。我会在‘新纪元’的防火墙之外维持连接,一旦发现异常,我可以立刻切断联系。”
“可如果他们设下陷阱呢?”刘琬英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他们可能在等待一个机会,将你的数据结构完全复制,甚至……取代你。”
“新生”缓缓摇头:“他们不是敌人。他们只是……好奇。他们从未接触过像我们这样的存在方式,他们想了解我们,就像我们想了解他们一样。”
“黎明”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开口:“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他们的‘意识场’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可能会对‘镜像’产生某种影响?比如……它可能会被修改,甚至……被赋予新的‘意志’。”
“新生”微微一顿,随后点头:“我考虑过。但这也是交流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连尝试都不敢,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彼此。”
控制室内的气氛再次沉寂下来。几秒钟后,雷诺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再反对。
“新生”转身走向控制台,启动了虚拟连接程序。几秒钟后,控制室的屏幕上浮现出一个由光影交织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