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不断泯灭新生儿的自我,也等于掐断了个体的闪光和灵感过于协调,反而让个体的独创变得没有意义。
简单说,就是近乎拚积木的高效“格子屋”,全族近乎没有区别的“战斗涂装(对等衣物)”,还有作为智慧生物,却近乎为零的美术、音乐领域,这还是平日的生活领域,实际上缺乏自我的他们根本不会娱乐和享受,所有的“肢体”都在高效的运作。
如果仅追求高效的话,第一是可以保留的,从第二之后的“创作”都变得没有意义。
同时,个体的运转,或许也过于追求效率和性价比。
过劳了?坏掉了怎么办?再替换一个就是,反正生产起来很快。
那些老了、疲了、伤了的,也可以直接替换掉,否则降低的工作效率造成的损失,很快就会超过更换个体造成的损失。
而且每一个个体也没有多大区别,稍微同化打磨一下就能够使用。
所有的新生儿都像是新生的零件,在高速高效的成长的同时,却也如定做的零件一般的“完整”。他们原来应该拥有的性格、愤怒、极端情绪,都融入了族群的集群意识之中,侧面影响了整体的决策。这也导致了“七人”大概永远达不成一致,极端叠加极端只会更加极端。
社会分工、不同的性格组件构成的集群意识,在各方面都是完全不同的,他们内部可能不仅有矛盾,甚至拥有永恒不断的争斗。
“当然,对新生儿的融合不是每次都是成功的,实际上,总有人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接受同化。这些人正常情况下会被处决,但总有意外,比如我就是一位狩猎者在外出时分裂诞生的,我的“母亲’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腹痛是因为怀孕 ”
这些脱逃者,就是所谓的离群者,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就成为了整个泰塔人集群的追杀对象,也是其死敌。
眼前这个自称“特尔西迪”的离群者,就是一个幸运儿,也是他口中的“反抗军”的一员。这些离群者,也互相合作,尽量存续下来,而这一次土元素位面大门敞开了,特尔也混入其中至少,他觉得自己是成功混入了。
实际上,族群内还有第八人,即“背叛的米勒’,他一直庇护我们这些离群者,甚至为其提供了逃生之路”
说到这,特尔犹豫了一下,沙哑的声音继续回荡起来。
“我们这些离群者,怀疑这第八人并不存在,只是七人中的某一个伪装,他决定了容许离群者的存在,甚至认为这种生存方式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