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意识的生命,此刻更像是被预设了一种战争程序,在按照程序逻辑继续战斗。”钢板收起玩味笑容,仔细望去。
鬼牙提示下,他确实发现了些许端倪。
魂影的攻击并非完全随机,它们更倾向于攻击邪祟身上黑气最浓的部位,以及试图向特定方向移动的邪而邪祟的冲锋,也是明确指向魂影体表释放能量的裂缝。
这让钢板心中升起一个猜想,他看向鬼牙,带着几分不确定道:
“狗牙,你的意思是……当年死在这里的邪灵和它的对手,大概率同归于尽,但死亡后还在延续着战争?把继续干死对方的执念,刻进了自己死后能量衍生命的本能里?让它们世世代代打下去?”鬼牙缓缓点头,淡漠的眼底难得掠过一丝赞许:
“你的分析没错。它们残留的对立意志,与魂谷的特殊环境相互交融,催生出了两个分别承载各自意志的怨念聚合体,魂影和邪祟便是这两个聚合体孕育的士兵,循着仇恨情绪,继续无休无止的战争。”它顿了顿,目光投向前方仍在死战不休的双方,眸中浮现一抹思索之色:
“我始终想不通一个问题,文明,或是说任何拥有高度组织性的集体意识群体,它们之间的博弈,是否终究逃不开“战争’这一终极形态?”
钢板沉默了几秒,随后咧嘴笑道:
“扯那么远干嘛,要我说,文明之间的战争不一定需要理由,更多是受到环境和自身力量强弱限制。”“环境的限制很好理解,资源就那么点,不够花的时候除了靠战争去抢,没别的路可走。”“力量的差距就更直白了,就像现在的我们,站在这儿看戏,能插手,也能转身绕路,但有选择的余地。”
“但对衍生邪祟和魂影而言,它们诞生在这里,没得选,当它们被怨念催生出来的那一刻,它们的战争就已经开始了,直到另一个源头被彻底毁灭,或者魂谷的能量枯竭才会结束……我觉得这不是文明博弈,更像是一种环境诅咒,甚至不需要三观、理念等各方面的冲突,环境早已注定了战争。”
鬼牙投影一愣。
它没想到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玩家,竟能说出这番话。
虽然话语粗糙,内容也相对片面,却点出了文明战争背后核心逻辑之一:环境。
“所以,你认为文明之间只要有选择,就有概率避免战争?”
钢板耸耸肩:
“要是双方都觉得只能靠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才能活下去,或者像这俩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东西一样,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