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最早被杜春秋打落云端的年轻道士。
他法剑折断,身受重伤,跌落后又受到二次伤害,故而早已昏迷,被躲在山中观战的两位妖将轻易活捉。
杜春秋目光从年轻道士惨白的面孔扫过,旋即低声道:
“此三人自称金阳宫弟子,方才隐于云端,传音交谈时,曾提到大王行踪,说金阳宫已派人前去埋伏,断不会放大王归来。”
“什么?!”
两位妖将闻言皆是一惊。
杜春秋打量着二人的神情,若有所思道:
“两位将军可是听说过这金阳宫的名号?”
“当然!”虎妖脸色惨白,苦笑道,“那金阳宫是此地八百里外的一处道庭,据说是天庭某位仙官留下的道统。”
天庭……
杜春秋眼神微动,若有所思。
丹赭妖将忍不住道:“这金阳宫来历惊人,跟脚不凡,宫中弟子足有数百,在这千里地界也算是一方霸主。”
“我玄羽山与之为邻数百年,晓得他们的厉害,故而从不曾食人血气,就是担心他们以斩妖除魔为由,上门剿山。”
“可谁曾想,我等依大王之令,安分守己,这些犬入的竟还是不肯放过!”
“当真是…是……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