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施展的遁术,也无法逃脱此人的攻击。
如此强大的实力,绝非是寻常元婴,至少也是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如何?”
萧炎挥手将那坠落的冰雕摄来,望着寒冰中神色惊恐的极阴,轻笑一声道:“本座这骨灵冷火,比那干蓝冰焰也毫不逊色吧!”
说着,他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向了玄骨。
玄骨心中一紧,竟有一种被瞬间看透了心神的悚然之感。
此人究竟是因为火焰性质相似,才提及了干蓝冰焰,还是知道他此行的目标,所以才会说出这般话语?若是前者,那还好说,但若是后者……
玄骨不敢怠慢,急忙强颜笑道:“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晚辈实在佩服!”
萧炎淡笑道:“你倒是懂事,竟没有趁着本座出手,逃离此地……莫非是还有什么本座不知道的底牌?”
“前辈说笑了!”
玄骨干笑两声道:“晚辈只是自知逃不出前辈掌心,这才没有像这逆徒一般,做出此等愚蠢之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旋即小心翼翼道:
“只是不知,前辈与晚辈这逆徒究竟有何怨仇?”
“若与晚辈无关的话,可否高擡贵手,放晚辈离去?”
萧炎笑眯眯地望着他道:“你说呢?”
玄骨心中一沉,不再言语。
萧炎淡淡道:“算你识相!”
言罢,他袖袍一挥,顿时放出道道炎光,裹挟着玄骨与冰雕冲天而起,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久之后,虚天殿内殿顶层。
一道火光遁穿虚空,出现在那宏伟的法阵之上。
玄骨稍稍从疾速遁梭的眩晕感中缓过来,定睛一看,便看到了脚下的法阵,以及那悬浮在法阵中央的熟悉巨鼎。
“虚天鼎,寒骊台……”
“这里是虚天殿内殿五层?!”
他心神震撼,大为惊愕,但面上还是滴水不漏,沉默地悬浮在高空之中,只以余光悄悄打量着殿中众人全身升腾烈焰的少年自不必多说,正是将他抓来的炎阳尊者。
而剩下的三人,一个是盘坐悬浮,正在操控虚天鼎与控制法阵的修士。
一个是气息极度收敛,身边有一头元婴初期傀儡侍奉,此刻正坐于石凳之上,抚摸着身边结丹巅峰阴灵兽王的青年。
至于最后的一人,虽没有刻意释放自身气势,但身上气息却如蛮荒般古老。
玄骨仅仅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