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隐藏极深的玉台。玉台上放着一枚玉瓶,上书“化神丹’三个大字,足以让元婴真君心生贪婪。
“休想!”
苏澜月出手拦住极阴子,直奔玉瓶。
见到这一幕,隐藏在暗中装死的纪越没有出手。
果不其然,剑光冲天,万剑剑君古剑锋也忍不住出手争夺化神丹。
“奇怪,莫非老夫看错人了?’
纪越目光锁定化神丹同时,心中生出一丝不解。
天珍殿爆发的杀阵固然恐怖,但也没有达到五阶水准,只是极其接近,能让元婴圆满真君感到棘手。可镜月道子隐藏极深,甚至让他心生危机,按理来说,不至于连那道杀阵都挡不住。
“莫非那小子也假死隐藏在暗中,随时准备出手?
纪越心中一凛,对陈子昂越发忌惮。
此时此刻,为了争夺玉台上的化神丹,天珍殿内的元婴真君已经杀红了眼,无暇顾及星河深处的天材地宝踪迹。
另一边,伏龙殿。
随着光华消散,一根温润如玉,细如儿臂,长约半尺的长梭悄然出现。
此梭梭首尖锐如针,梭尾浑圆如珠,通体流转阴阳二色星辉,气机晦涩,好似可以逆星移宿,转斗挪辰,颇为不凡。
但幼兽目光没有看向虚星逆命梭,而是看向一旁的陈子昂。
“嗡!”
阿吉前爪一点,梭尾绽放光辉,婴变石、纯阳液与地母丹三件至宝悬浮在陈北武面前。
“收下吧,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陈北武随手接过收下,眼神凝重地看向大殿四周若隐若现的阵纹。
“放心,这不是对付你的阵法,而是封锁我肉身的《干阳坤阴炼血衍虚纯阳大阵》。”
阿吉没有隐瞒,如实道:“此阵阴狠诡毒,可以抽取我体内血……”
“等等!”
陈北武打断幼兽的讲述:“我的目标只是寻找遗迹传承与天材地宝,完成契约,对你的过往经历没什么兴趣。”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刚刚做出选择前问询幼兽,是为了验证心中猜测,确定阿吉身份是否为烈阳真尊。
结果显而易见,得知答案后,陈北武可不想掺和阿吉与烈阳真尊之间的恩怨。
“是么?”
幼兽深深看了陈北武一眼,提醒道:“你现在想退也退不了!烈阳真尊想要再活一世,需要寻得一副合适的肉身夺舍,逆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