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月心中一凝。
身为天工符宗元婴长老,她探索过不少上古洞府与上古遗迹,心中隐隐生出三个猜测:
一是太虚阵宗乃是阵道上古道宗,阵法禁制极其特殊,阵枢可以自行吐纳灵机,足以在岁月侵蚀下维持绝大部分威能。
二是烈阳遗迹内的阵法有负责道统传承的守宗者一直在维持修补禁制才能保持威能不减。
三是烈阳遗迹内的阵法一直处于蛰伏状态,唯有生灵修士踏入,遗迹内的阵法才会激活,复苏往日威能。
苏澜月心中念头急转,认为第二个可能性最高。
原因无它,山河殿与天炼殿内的天材地宝太过珍贵,多是元婴真君化神所需至宝。
扪心自问,如果她是太虚阵宗高层,在宗门传承可能断绝的情况下,肯定会将这类珍稀化神资源用在宗门绝世天骄身上,争取培育出一尊化神真尊,而不是放在宗门遗迹深处留给后人。
一念及此,苏澜月看向星河深处的婴变石,越看越觉得其是钓鱼用的诱饵。
可就算看破这一点,苏澜月心中也没有丝毫退走离开的念头。
诱饵又如何?
她若是谋划得当,也可以叼走鱼饵,不沾鱼钩而脱身。
“嗡!”
苏澜月擡手,七色光华闪烁,冲天而起,露出七杆威势不凡的高阶阵旗。
陈北武眼眸一动,发现天工符宗的元婴真君财大气粗,祭出的每一杆阵旗气机汹涌澎湃,堪比四阶绝品玄宝,不在天衍星斗盘之下。
“怎么可能!’
心菱黛眉微挑,神识反驳道。
四阶绝品阵道玄宝也有高下之分。
它出身于太虚阵宗,乃是上古玄宝,又懂得诸多阵道禁制知识,岂是这几件四阶绝品玄宝可以媲美。“这是天工符宗的七玄七禁七阵旗!”
有八荒宗玄阵师眼眸微擡,来了兴趣。
七玄七禁七阵旗乃是天工符宗名震一境的组合玄宝,号称“七玄七禁一出,天下玄阵可破’,也不知晓能不能破开天珍殿内五阶禁制。
“你觉得天工符宗元婴能否破开此阵?’陈北武意念道。
“不可能。’心菱断然道:“一阶之差,犹如天地之别,除非有五阶元阵师亲自出手,否则没有修士能够破开此地元阵禁制。’
“你也不行?’陈北武好奇道。
“呃。’心菱顿时语塞,没有再心神传音。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