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无语摇头。
“妾身不想与陈道友为敌,以道友修为,应该能判断出这话真假。”赵采萱诚恳道。
“很好,那你可以走了,你我以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陈北武转身就想离开,他没有时间与赵采萱绕绕弯弯。
“道友请留步!”
赵采萱起身,不再多说废话:“听说都护城最近正在招募修士,入城投靠可得户籍,妾身想要加入都护城。”
“道友别开玩笑了,换作是你,你会让敌宗真君成为我宗高层吗?”陈北武反问道。
“妾身不会,但陈道友可不一定。”
说到这,赵采萱露出推崇目光:“毕竞陈道友连青木、赤阳、血运三宗四千联军都敢收入磨下,难道就没有把握驾驭妾身?”
“你太危险了,我有把握压住你,但我麾下修士不行。”陈北武摇摇头。
一尊元婴后期大修的投诚固然诱惑,但也极其可疑。
再加上敌宗真君、不稳定性极高、随时可能背叛等诸多潜在威胁,贸然收纳一位元婴真君风险程度极高,远不如三宗联军稳妥。
说白了,魔宗真君之所以让人忌惮,便是魔宗修士行事诡异,遵从本心,老是做出出尔反尔,令人难以费解的事情。
正如此时此刻,陈北武不明白赵采萱为何玄牝宗太上长老不做,反而选择加入都护城。
“这样不好么,能在妾身上面的只有陈道友一人。”赵采萱嫣然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与我斗上一场。”
陈北武眼神一凝,爆发真君威压锁定赵采萱。
赵采萱神色不变,反而指间储物戒微光一闪,多出一枚令牌与玉简。
“这是妾身加入都护城的诚意,陈道友可以再考虑考虑。”赵采萱自信道。
瞧见令牌真容,陈北武眼神古怪,手腕微翻,掌心多出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这令牌我也有。”陈北武目光注视赵采萱,语气饶有兴致。
“令牌并非关键,关键的是避开烈阳遗迹纯白天路的特殊通道。”
话落,赵采萱指尖一点,手中玉简立即化作一抹流光落在陈北武面前:“陈道友可以看一看这份地图,我加入都护城后,你我一起合作进入烈阳遗迹,有望找到遗迹深处隐藏的造化重地。”
陈北武神识一扫,发现玉简内记载着极其详细的遗迹信息,可惜只有前半部分,没有后半部分内容。“你这枚玉简是从何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