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反抗,惨笑一声:“镇守大人,我没办法。”
“似您这等绝世天骄,需要什么修行资源用度,只需透露一声,自然有宗门强者准备好,根本不需要去沾染灰色地带的生意,可属下不行。”
“如果不投靠上面的人,属下需要多少年才能求得一粒同参归婴丹?五百年?一千年?”
“都不是。”刘元明倾诉道:“对于金丹真人来说,没有希望才是最大的绝望。
如果仙盟愿意提高镇守俸禄,任职八百年岁月就可以换取到一粒结婴玄丹,属下怎么可能违背初心,与青丘妖国做起这些交易!”
“如果你只有这些话,那便死吧。”
陈北武手掌一翻,往下缓缓一压,刘元明浑身顿时响起骨骼破碎声。
“陈北武,你了不起,你清高,柿子只敢挑软的捏!驻扎在地渊中层的仙盟修士有哪个没有与三大妖国有所交易,你敢查我,你敢查所有地渊镇守吗?”刘元明怒吼道。
没有上面的人庇护,想要养寇自重,他怎么敢做这种买卖。
陈北武动作一顿,擡头看向刘元明,神色漠然:“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没用,你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直觉向来很准,能够察觉到你对我怀有恶意,否则我也不会浪费修行时间对你出手。”
听到这话,刘元明沉默了。
原来如此,他输得不冤!
修为境界越高的修士,越能隐藏心心中想法与情绪,再加上一些敛息法宝、功法与同参兽,纵是元婴真君也不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探查到金丹真人思绪。
结果这世上竞然有人拥有这种毫不讲理的直觉。
真是怪物!
难怪陈北武能够从一个破落寒门中崛起,力压诸多仙族二代成为玉清仙宗新贵。
“你说的没错,有人想要拉你下水,让你犯下重罪,我和白义、常明也只是被推出来的马前卒。”刘元明恢复平静道。
“很正常,不遭人妒是庸才。”陈北武不以为意。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
也许在很多玉清仙宗二代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出身破落之地的泥腿子。
但那又如何?
不管那些鼠辈在背后如何暗骂,在明面上遇到自己也要恭恭敬敬称上一句陈首席,以礼相待。“你就不好奇这次幕后黑手是谁?”刘元明想要与陈北武谈一谈条件。
陈北武饶有兴趣地看着刘元明:“有胆量针对我的势力屈指可数,要么是天元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