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脸,却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可怕。
“亚瑟爵士。”她的声音听起来抖得厉害:“我知道您……您心里有气。但是弗洛拉那件事,我……我也是为了陛下好。”
亚瑟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盯着波特曼夫人涂脂抹粉的脸蛋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波特曼夫人继续说下去,极力为自己的行为辩护道:“您想想,那时候流言那么多,那么乱。一个未婚的女子,忽然说肚子不舒服,又找医生开那种药,任谁都会多想几分的。我……我只是把我想到的告诉了陛下。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恶意。”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再说了,如果她真是清白的,那她为什么不肯接受检查?检查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她不肯检查,反而待在苏格兰不肯回来,这让人能怎么想?”
维多利亚感觉情况貌似有些失控,她平时与波特曼夫人关系不错,此刻也忍不住想要上来打圆场,示意波特曼夫人别说话了:“您……”
“陛下,请您允许我把话说完。”波特曼夫人急切道:“亚瑟爵士,我知道您和黑斯廷斯家族关系好。但您不能因为感情用事,就被人骗了。弗洛拉,她真的不一定像您想的那么无辜。”
亚瑟看着她,依然没有说话。
波特曼夫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我只是尽我的本分。我是陛下的女官,我的职责就是保护陛下,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她。至于那些事情是真是假,那不是我能判断的。那是医生的事,是克拉克医生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最后真的错了,您非要怪,那也应该怪克拉克医生。是他先诊断的,我只是……只是传了个话而已。”
亚瑟的嘴角微微动了动,那表情很难说是笑:“传个话?”
亚瑟往前走了一步。
哒!
靴跟落地,很清脆的响动,不重,但足以将波特曼夫人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夫人,您刚才说,检查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您说得对。可您有没有想过,那个检查本身,就是一种羞辱?一个未婚的女人,让医生把手伸进去,您觉得,那叫什么?如果换做是您,您愿意接受这样的检查吗?”
波特曼夫人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维多利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亚瑟。
“我……我真的只是……”波特曼夫人吓得浑身发抖:“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