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外交官了,正如法国人不可能再拥有一位征服欧洲的拿破仑皇帝。亚瑟在回忆录的夹层中还发现了一封塔列朗写给他的信,或许是出于恶趣味,这个老瘸子就像是存心要调笑他这个后辈似的。
致黑斯廷斯小子:
我自认为,一个人,一个已经有了84岁这把年纪的人,是会目光远大的,其所见,远远超过一般人的肉眼。
而在我目力所及之处,在接下来的事件中,你会有一个更重要的角色要担任。
有些游戏在宫廷内展开,而有些,却在人民头上暗暗进行,它们的规则不是写在书页上,而是刻在空气里,因此你最好祈祷自己生了个好鼻子。
那些自诩掌握全局的人,他们以为只要握住权杖,便能操纵一切。
然而,你会发现,真正的力量,不在他们的手里,而在那些敢于耐心等待、静观其变的人手中。你要学会辨别何时应出手,何时该隐身,何时松开船舵,何时让小舟随波逐流。
我的经验告诉我:掌舵的人未必能到达港口,但懂得让别人安全靠岸的人,必将被所有人感激。记住,黑斯廷斯小子,政治的舞上有两种人:一种,是热血上头力图用手臂去撕裂世界的人。另一种,是能够用眼睛和耳朵捕捉风向的人。
你知道的,我向来属于后者。
如果你觉得枯燥,那就笑吧。政治本应枯燥而荒诞,你笑得越早,越不会被它吓倒。
野心并非罪恶,它是一种展示智慧的方式。只有轻率和懦弱,才会在历史上留下丑陋的印记。你可以俯首听从君主的指令,但请保持心中属于自己的自由。正如你年轻时在伦敦街头学到的那样,表面服从,内心独立。
还是让见鬼去吧,尽管我很喜欢你的侦探。但你已经不再是写的年纪了,你还是把自己训练成雅典时代或者罗马时代的雄辩家吧。
这样,或许不列颠就会出现些类似于雅典与罗马公共广场上那样的场面。我见过这之前的米拉波,所以,努力成为这之后的米拉波吧。他曾是一个大人物,但是,他缺乏勇气去面对群众的舆论,没有勇气失去民心。
在这方面,我比他更男人,我的名字可以任由人民去评判,去歪曲,我不在乎。
大家都说我不道德,玩弄权术,厚颜无耻。
其实,我只是无动于衷,不屑一顾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向一个政府,或者一位君主提出过邪恶的建议。但是,我却同他们一起垮了。灾难发生之后,应该有一些舵手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