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开口道:“来人。”
门开了,侍从走了进来。
“陛下?”
维多利亚没有回头:“明天一早,请威灵顿公爵来白金汉宫见我。”
牛津街上某家不起眼的私人餐厅内,三位老朋友正在小聚。
包厢不大,桌上也只摆着几道冷菜,可酒瓶却已经空了一半。
迪斯雷利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那种招牌式的轻佻的笑容。
埃尔德则坐在他对面,用叉子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腌鲱鱼,戳了好几下,也没往嘴里送。
迪斯雷利神神秘秘地开口道:“听说了吗?墨尔本去温莎了。”
埃尔德擡起头,似乎不太相信:“你确定?这两天假消息可有不少。”
“不确定。”迪斯雷利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那有什么要紧的,以现在的形式,他早晚要去的。”
埃尔德愣了一下,然后转头望向亚瑟。
亚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杯金黄色的贵腐,正盯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好像迪斯雷利刚才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
“亚瑟!”埃尔德放下叉子,擡起胳膊肘戳了戳亚瑟:“你听见了吗?墨尔本要倒台了!皮尔要上台了!你&183;……”
说到这里,埃尔德忽然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你要复起了。”
迪斯雷利也盯着亚瑟,似乎是在等他的反应。
岂料亚瑟只是望着窗外,随后缓缓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哦。”
“哦?就一个哦?”埃尔德愣住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皮尔欠你一个人情,达拉莫伯爵欠你一个人情,黑斯廷斯家族欠你一个人情,整个保守党都欠你一个人情!”
埃尔德一想到这儿,虽然已经极力压抑想要手舞足蹈的心情,但是他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扯:“你马上就能回去了!内务部!常务副秘书!不,说不定比那更高!皮尔要是聪明的话,应该让你去一个更重要的部门,比如财政部什么的。”
迪斯雷利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埃尔德,你小点声,包厢的墙可没那么厚。”
埃尔德闻言,这才想起喜欢到附近吃饭的议员和白厅事务官很多。
但他还是不免嘴硬道:“怎么?难道他们还敢得罪一位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成为白厅常务秘书的高贵之人吗?”
“你说亚瑟?”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