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慌了神:“我需要有人教我,指引我该往什么方向走。”
墨尔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
“陛下,您已经不需要我了。”
维多利亚看着他,摇了摇头:“需要的……我一天都离不开您。”
“不需要了。”墨尔本笑了笑:“您已经学会怎么看文件,怎么听报告,怎么接见大臣,您已经学会怎么在外人面前保持尊严。我很荣幸地向您复命,女王陛下。我,第二代墨尔本子爵威廉&183;兰姆,已经光荣的完成了您交给我的任务。”
维多利亚的眼泪夺眶而出。
墨尔本看着她,那双疲惫的眼睛里,浮起了一丝温柔。
他站起身,从大衣内袋里掏出那封他写了很久的文件,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红色的火漆封口,印着墨尔本家族的纹章。
“陛下。”他开口道:“这是我的辞呈。”
维多利亚低下头,看着那封辞呈,欲语还休。
墨尔本退后一步,微微欠身,然后转过身,走向门口。
这一刻,这位纵横英国政坛数十年的“第一懒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中的感受,他前所未有的轻松,但与此同时,他也总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一步,两步………
他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好像又很沉重,每一次擡腿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似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维多利亚的手背上。
墨尔本走到门口,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但却迟迟没有转动。
“陛下。”
维多利亚屏住了呼吸,她站起身,似乎在期待对方回头。
但墨尔本没有。
“如果您实在无法接受皮尔……”墨尔本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口:“可以先请威灵顿公爵组阁。”
维多利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墨尔本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
他轻轻叹了口气:“保重吧,陛下。”
随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阖上,就好像这位辉格党的话事人从来都没有来过似的。
维多利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盯着那扇门,盯着那个刚才还站着人的地方。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封辞呈。
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