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183;皮尔爵士不仅是现代保守党的莫基人,也是苏格兰场的缔造者,有人称他为警察制度之父,也有人称他为国家行政管理的总设计师。他一生所展现的才智与坚持,使得制度可以超越个人的短视,而成为国家的长久支柱。我相信,无论后世学者对他评价如何,但肯定没有人会否认,他是一位真正的19世纪政治巨擘。
亚瑟&183;黑斯廷斯1850年于罗伯特&183;皮尔爵士葬礼演讲
亚瑟斟酌着措辞:“恕我直言,您刚才说的那些,我都明白。但正如您所言,楼下那些冒着严寒赶来的议员先生,他们都在殷切期盼着您能够早日上台执政。现如今,德比帮已经俯首,激进派一侧尽管依然有部分派别对保守党抱有偏见……但是,我愿向您作保,只要您开口,我就能说服达拉莫伯爵的人马与保守党在预算案上进行联票行动。现在,不列颠正深陷改革停滞的泥淖,除了您以外,我再也想不到第二个能把英国人民从地狱中解救出的人了。”
对于大部分自命不凡的政客来说,亚瑟的这段马屁都能令他们终身受用。
毕竟不论是皇帝登基,还是首相轮替,其中最爽的过程都不是坐上大位的那一刻。而是三辞三让、谦虚的让其他人另请高明,然后再在上帝的选择和人民的呼声中接受天命的过程。
尽管皮尔在先前的谈话中已经表露了他不会立刻取而代之的态度,但考虑到政客们经常说违心话的性格,亚瑟还是谨慎地走一遍劝进流程,恭喜皮尔马上就可以称首相了。
当然,说是恭喜或许还不妥当。
毕竟站在亚瑟的立场上,他确实急需皮尔立马推翻墨尔本的内阁。
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他亚瑟&183;黑斯廷斯做了,这没错。
但那不过是以退为进的障眼法,这位约克乡下走出的人民公仆从未考虑过彻底退出政治生活。议会开幕迫在眉睫,而弗洛拉回到白金汉宫的轮值时间则是二月下旬。
为了能够还弗洛拉一个清白之身,为了他能够顺理成章的东山再起、重建他对白金汉宫的影响力,亚瑟必须赶在弗洛拉与维多利亚爆发正面冲突前,首先剪除掉那群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辉格党女官。如果事情进展顺利,他甚至希望对莱岑夫人痛下杀手。
事到如今,这位汉诺威女家庭教师已不再是他的助力,而是阻碍他扩张宫廷影响力的绊脚石了。不过,纵然亚瑟的算盘打得劈里啪啦作响,可架不住皮尔并非那种见小利而亡命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