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还会什么?一八三二年到现在,六年了,他们做过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
“您说激进派的人越来越少。为什么?不是因为我们的人被收买了,也不是因为他们自己退了。是因为那些本来该跟着我们走的人,被辉格党骗走了!”
达拉莫盯着他:“骗走了?”
“对,骗走了。”埃尔德开口道:“他们打着改革的旗号上台,许诺这个,许诺那个。工人们信了,商人们信了,那些当年跟着您一起喊改革的人,也信了。结果呢?六年过去了,他们等来了什么?”他摊了摊手:“什么都没等来,所以这些人已经不相信我们了。他们会说,激进派?功利主义者?那不就是辉格党的跟班吗?他们分不清我们和他们的区别。所以,这帮人里有许多都另起炉灶,加入了宪章派。”
达拉莫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埃尔德趁热打铁道:“您说托利是苍蝇。可苍蝇至少是明着来的。您知道他们反对什么,支持什么,想干什么。辉格党呢?他们嘴上说着改革,手里攥着权力,一动也不动,这才是最要命的。阁下,一个愿意往前走的保守党,总好过一个停在原地不动的辉格党,况且后者还把我们的名声败坏了。倘若我们能与他们划清界限,那些对我们失望的支持者们肯定会再回来的。”
达拉莫沉默了很久,他转过头,看着亚瑟:“你也是这么想的?”
亚瑟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只是平静道:“我想的是,越快越好。”
“好,好一个越快越好……”达拉莫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他走到亚瑟面前站定:“你要去见皮尔?”亚瑟点了点头。
达拉莫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
“明天。”
达拉莫又沉默了一会儿:“改天吧,明天我得先去一趟白金汉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