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斯侯爵愣了一下:“什么?”
“这个消息。”亚瑟开口道:“先别告诉弗洛拉。”
黑斯廷斯侯爵看着他,忽然苦笑了一下:“你以为我想告诉她?你以为我愿意推开那扇门,走进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消息砸在她的脸上?亚瑟,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我宁愿他们羞辱我,也不愿意让他们如此羞辱我的家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与亚瑟肩并肩道:“可现在我没有选择,女王派了传令官来,就是克拉克医生本人,他要亲自向弗洛拉宣布这个要求。我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亚瑟没有说话,他只是背手望着窗外花园的小径和长椅。
黑斯廷斯侯爵转过身,看着他:“你知道弗洛拉是什么样的人吗?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好像谁都能欺负她。但实际上,她的性子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刚烈。如果克拉克当面向她宣布,她一定会当场答应。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会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哪怕这会让她受尽折磨,失去全部!”“不会的。”亚瑟打断了他。
黑斯廷斯侯爵愣住了:“什么?”
亚瑟盯着窗外的庄园小径,语调听不出什么起伏:“等克拉克到了,不用带他去见弗洛拉,让他直接来见我。”
黑斯廷斯侯爵闻言,忍不住皱起眉头,他擡手指着亚瑟:“亚瑟,你……你疯了,阻挠传令官执行公务,这可是违抗王命!”
“是否抗命,决定权在伦敦,在白金汉宫,在女王陛下。”亚瑟偏头看他:“不在克拉克。”黑斯廷斯侯爵的声音拔高了,诚然,他不愿让弗洛拉接受检查,但是这不代表他就觉得亚瑟的主张是好主意:“亚瑟,我对你截至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无尽感激,但是,你得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王室的非常驻侍从官,更不是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了!你这么做,只会让人落了口实!这是犯罪,是要上法庭的!”“法庭么,我倒是经常去。至于犯罪……”亚瑟笑了笑:“乔治,让她去接受那个检查,才是犯罪呢。或许我已经不是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最出色的警官了,但是阻止犯罪发生的习惯,早就被我刻进了骨子里。所以,与之相反的,我不认为我是在违抗王命,我明明是在阻止一场谋杀,你为什么要劝我呢?”黑斯廷斯侯爵的喉结动了动:“谋……谋杀?”
“或许比谋杀更恶毒。”亚瑟背着手立在窗前,晚霞照在他的脸上:“谋杀只是杀死一个人的身体。而这个检查,是要杀死她的名誉,她的尊严。你也说了,弗洛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