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苏格兰的某个乡下。她不甘心,她想要翻身,想要抓住点什么,想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而亚瑟&183;黑斯廷斯,有名声,有地位,有前途。
他是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是白金汉宫信任的近臣,是整个英国警务系统的图腾。
他正直,善良,勇敢,忠诚,他是世上屈指可数的那种男人。
如果他愿意娶弗洛拉,那她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她谎称自己只是生病,“委屈”的告诉亚瑟,整个伦敦都在冤枉她,还无耻的让亚瑟为她放弃了所有职务,以为如此一来便能逃脱道德规范对她的约束。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在利用他,利用他的善良,利用他的怜悯,利用他那该死的骑士精神。
她想要他,想要他的名声,他的地位,他的前途,想要一个可以让她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梯子。维多利亚的手猛地攥紧了那封辞呈。
她不能让弗洛拉得逞,不能让她毁了亚瑟。
维多利亚把辞呈放回桌上,擡起头摇了摇铃铛:“莱岑。”
门开了。
莱岑夫人走进来,微微欠身:“陛下。”
“去请克拉克医生来。”
莱岑夫人微微一怔:“现在吗,陛下?”
“现在。”
莱岑夫人的目光在那封辞呈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微微欠身,退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阖上。
没过多久,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咚咚咚!
“陛下,克拉克医生到了。”
“进来吧。”
莱岑夫人推开门,侧身让克拉克医生进去,她自己留在门外,轻轻把门带上。
克拉克医生微微俯首:“陛下。”
维多利亚没有回头:“您上次告诉我,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来找过您?”
“是的,陛下。”
“她说了什么?”
“她说腹部有些不适。”
维多利亚沉默了一会儿:“您觉得,她怀孕了吗?”
克拉克医生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不敢回答。
“陛下……”克拉克斟词酌句:“我……我只是开了些缓解症状的药。至于是否怀孕,虽然我个人倾向于怀孕。但是,由于我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目前不敢妄下结论。”
维多利亚终于转过身,她盯着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