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斯廷斯从政治版图上抹掉。
要麽让他激怒莱岑,失去白金汉宫的信任,自绝于宫廷。
要么让他背叛弗洛拉,失去黑斯廷斯家族和保守党的支持。
要么让他左右摇摆,同时失去两边,彻底沦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边缘人。
无论他怎么做,他们都是赢家。
亚瑟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灰白色的雾。
他想起了在拉姆斯盖特的那个夜晚,他走进阿尔比恩别墅,走进了那间决定命运的房间,面对着康罗伊和他精心设计的摄政协议。
那时候,康罗伊也以为自己赢定了。
而现在,辉格党也以为自己赢定了。
可惜,他们没有算到一件事一一他们以为所有人都会按照他们的规则玩游戏。
亚瑟转过身,看向莱岑夫人:“夫人,能再给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间吗? “
莱岑夫人微微一怔:”当然,这是您的权力,如果您现在回心转意“
亚瑟微微欠身:”我请求您转告女王陛下与首相阁下,我请求辞任王室非常驻侍从官,并就卸任常务副秘书职务一事,立刻向内务部递交辞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