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他们在王室的影响力,而为了达成这一点,就必须拔除不合群的亚瑟&183;黑斯廷斯。
马车驶入庭院,稳稳地停在白金汉宫的门前,车轮声戛然而止,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亚瑟还没下车,就已经读懂了风向。
按照惯例,高级官员的马车抵达白金汉宫,宫务大臣办公室至少会派一名侍从在门廊下等候。如果来访者是像他这样常年在宫廷行走的人,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位更高级别的官员亲自迎接,寒暄几句,顺便透露一下女王的心情和今天的日程安排。
但此刻,门廊下空空荡荡。
只有那两个卫兵,像蜡像一样站着。
亚瑟推开车门,握住手杖,踏上石板路。
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下,一下,又一下。
整座宫殿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居住。
亚瑟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从那两尊蜡像之间走过。
门厅里也是一片寂静。
往常这个时间,门厅里总有几个侍从在走动,有人接过大衣,有人接过礼帽,有人低声询问是否需要引路。
但此刻,整个门厅空空荡荡,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
亚瑟站在门厅中央,手杖点着地面,目光扫过四周。
没有人。
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大衣还穿在身上,礼帽还握在手里。
没有人来接,没有人来问,甚至没有人来看他一眼。
他就那样站着,像个误入此地的陌生人。
片刻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年轻的侍从官从楼上下来,脚步匆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让您久等了,亚瑟爵士,请随我来吧。”
亚瑟看着他,这个年轻人他从未见过。
亚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跟着那个年轻人走上楼梯,穿过长廊。
他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微微一愣,也许他没想到亚瑟会问这个,也许他得到的指令里没有包含这一项。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微微欠身:“威廉,爵士,威廉&183;伯恩斯。”
“来白金汉宫多久了?”
“三个月,爵士。”
“三个月?”亚瑟重复了一遍:“三个月就被派来接待我了,看来你很有前途。”
伯恩斯闻言有些窘迫,他尴尬的笑了笑,推开接待厅的大门:“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