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了肯特公爵夫人。
身体欠佳且因为女儿遭遇而倍感羞辱的老黑斯廷斯侯爵夫人随后致信墨尔本子爵,要求将误诊的克拉克医生解雇并严惩推波助澜的莱岑夫人。而墨尔本却回答说,她的要求没有先例且容易引起反对。这是一起极为难堪的事件,首相墨尔本子爵对此难辞其咎。
不知是出于私人恩怨还是党派之别,他仍然在不负责任地继续煽动流言蜚语,迎合维多利亚对任何与她母亲有关的人和事的厌恶。
枢密院书记官格雷维尔对此感到极为反感:“实在令人无法理解,墨尔本怎么可能允许这种可耻而有害的丑闻发生,这只会伤害王室在世人眼中的形象,即使是女王的年轻和缺乏经验也无法让人原谅她对此事的参与。”
而王权的动摇仅仅是弗洛拉&183;黑斯廷斯事件造成的影响之一。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这一事件的余波仍在继续。
墨尔本内阁的垮台、执政党的更替、寝宫危机、辉格党的衰落与分裂、自由党的崛起……
我们很难对弗洛拉&183;黑斯廷斯事件的影响进行量化统计,也很难分析亚瑟&183;黑斯廷斯在促成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亚瑟&183;黑斯廷斯因为这一事件重新沦入1832年后的境地,这或许是他有意而为之,是在为下一次高高跳起蓄力,是他长远布局的重要环节。
又或许,这真的只是动了单纯的恻隐之心,不忍看见心爱之人遭受如此不公的境遇。
但不论事实真相如何,我们都可以确定,当三年后皮尔内阁上台时,亚瑟&183;黑斯廷斯将会登上权倾朝野的第一级台阶,首次以部门最高事务官的形象出现在白厅的舞台。
斯蒂芬&183;茨威格《亚瑟&183;黑斯廷斯:一个理智囚徒被驱策的野心》
马车驶过滑铁卢桥,圣保罗座堂的穹顶在雾中隐隐浮现,泰晤士河在雾中若隐若现,河水黑沉沉的,就像一面沉默的镜子,映不出任何东西。
亚瑟坐在车厢深处,手杖的银头抵着地板,那根雕刻精美的手杖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颤动。他望向窗外,雾气模糊了一切,宫殿的尖顶、街角的煤气灯、偶尔掠过的行人身影,全都融化在那片白茫茫的混沌里。
他下意识地伸手贴着胸口的位置,隔着呢绒、衬里,心跳声沉闷闷的,但却力道十足。
在过去的几天中,他来回跑了许多地方。
他不仅去肯辛顿宫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