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利亚本人的强烈要求下,才在昨晚进行了一次临时的简短彩排,那他这会儿别说火急火燎赶往威斯敏斯特了,说不定他昨天就订好车票陪着弗洛拉一起北上养病去了。
亚瑟刚刚抵达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早就守在门前的罗万立马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他。
亚瑟翻身下马,一边解骑行手套,一边开口问道:“仪式开始了吗?”
“还没开始呢,女王陛下也是刚到不久,正在更衣室换衣服呢。”罗万点起雪茄:“听说你去市区街道巡查了?今天没出乱子吧?”
亚瑟随口敷衍道:“各巡区大体表现良好,但今天暂时还不能下定论,你也知道,夜晚还没到,醉汉们都没出来活动呢。”
向来稳重的罗万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任务总体上就算完成了。哪怕晚上出几起醉汉斗殴事件,也不影响我们这次的整体评价。有人替咱们垫着,内务部起码不能拿苏格兰场说事了。”
亚瑟闻言,忍不住皱眉道:“怎么?什么环节出岔子了吗?”
罗万狠狠地吐出一口恶气,他向教堂内指了指:“你刚刚没看见,女王陛下的执裙侍女,那八位高贵的夫人和小姐,简直连路都快走不动了。”
亚瑟正打算追问,但不等他发问,罗万曾经的副手,现任苏格兰场厅长梅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这位律师出身的警官心情同样不错:“查尔斯,你就别拿女士们开涮了,穿着那么长的裙子,能走路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罗万显然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这位亚瑟昔日的老上司自从罗伯特&183;卡利警官的纪念仪式后,便从内务部的制度官僚转而成了最铁杆的黑斯廷斯派。最近内务部这阵子拿平克顿事件大做文章的事情,尤其让他看不过眼。
尽管内务部一再暗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限制亚瑟,但是对于罗万等苏格兰场的老警官来说,亚瑟&183;黑斯廷斯这个名字早就和苏格兰场融为一体了。
罗万自认还没有老年痴呆,因此四年前冷浴场事件发生时,辉格党是如何对待苏格兰场的,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而苏格兰场的皇家头衔是怎么来的,警官们的境遇是从什么时候好起来的,新《警察法案》又是谁费尽心思推动的,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正因如此,哪怕辉格党是执政党,哪怕内务部向他们一再打包票,但警务部门已经不可能再相信他们第二次了。
在罗万看来,打击亚瑟&1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