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徽章、流苏、绳索与穗饰皆由黄金白银打造。
阳光洒在维多利亚的皇家马车上,金色的车身闪耀着光辉,周围的空中似乎都充满了银色的光点。围观的市民们情不自禁地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马车每向前滚动一圈,便会伴随新一轮掌声的响起,每当它驶过一个观礼台,民众的欢呼便如潮水般涌来。
现场的帽子四散飞舞,观礼台上安坐许久的淑女们也忍不住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欣慰与自豪。小伙子们在讲述着他们对于女王的爱慕,姑娘们则幻想着如果马车上坐着的是自己该有多好。而在梅菲尔的阳台上,亚瑟的朋友们同样在注视着下方的皇家马车,只不过在骄傲之余,他们的心中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个疑问。
他们的朋友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去哪儿了?
其实,不止是他们在疑惑这个问题,就连坐在皇家马车中微笑着向民众招手示意的维多利亚同样在困惑。
她的目光不断在前方的游行队伍中扫视,然而始终无法觅得亚瑟的踪迹。
那个人,是她的知己,也是她的朋友,但是在这样一个荣耀的时刻,他去了哪里?
是生病了吗?
如果是生病了,为什么没听到其他人提呢?
又或者……
是在来的路上遇到了问题?
该不会是……
他的心脏病,又发作了吧?
她不禁皱了皱眉,不由得捏紧了膝前的加冕长裙:“亚瑟,你究竟去了哪里?”
维多利亚能想到的问题,埃尔德等人自然也能想到。
狄更斯望着渐渐远去的游行队伍,还有些意犹未尽:“今天的盛况让人感到震撼,真是无与伦比。”迪斯雷利则强忍着痛苦,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我发誓!如果下次还有类似的活动,我一定不会再站在观众席!”
达尔文则长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好了!找个地方吃顿饭,我听说下午海德公园还有游园会呢,咱们到时候去看看?”
埃尔德皱着眉头挨个扫视他们:“你们……就不感到奇怪吗?亚瑟呢?他去哪儿了?”
达尔文闻言打了个哈欠:“亚瑟,亚瑟哪里轮得到你为他担心,他可能是先去威斯敏斯特了吧?”“不可能啊!他明明告诉我他会出现在游行队伍里,然而现在他却没出现。”埃尔德骂了一句:“婊子养的!他该不会是被宪章派的激进分子堵在哪个胡同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