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站在这里,开始背负如此重大的责任,我实在是……”
莱岑夫人轻轻低下头,那股情感的洪流终究还是无法阻挡,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陛下……”维多利亚看着镜子里的莱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起身抱住了莱岑:“我懂的,莱岑,我都懂。”莱岑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泪水纵横:“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您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肯特公爵那个时候就预言,您将来会成为女王的。当时,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一点,认为您的父亲疯了,但是我却对此从未怀疑过。我一直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您会有这么一天,我知道您会有这么一天的。”维多利亚望着怀抱中泣不成声的莱岑,伸手轻轻摩挲着这位早已不再年轻的夫人的脸。
莱岑是1818年加入肯辛顿宫的,甚至还要比维多利亚的出生早一年。
那时的莱岑34岁,而现在,她已经54岁了。
远离家乡汉诺威整整20年,没有丈夫,没有子嗣,甚至没有多少朋友。
在肯辛顿宫,她还要持续不断地忍受来自康罗伊和肯特公爵夫人的恶意。
莱岑将她三十四岁以后的人生、她的坚强和所有的爱都用来维护她的小德丽娜的利益。
莱岑泪流如注,几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陛下,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您注定……会成就不凡的。”
在场的众人,不止是维多利亚,甚至是侍女们也难免动容。
维多利亚轻轻抚摸着莱岑的头发:“我也知道的,莱岑,你一直在我身边,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我从哪里来,知道我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你的信任、你的支持,无论是忍受孤独,还是面对那些恶意的冷眼,你始终不曾动摇,您是我无可替代的依靠。莱岑,你从未让我失望过。”
莱岑的眼泪湿润了维多利亚的衣襟,她轻轻点头,哽咽着几乎无法发声。
维多利亚用力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您不用说,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
咚咚咚!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这感人至深的气氛中时,侍从的敲门声惊扰了眼眶泛红的女士们。
“陛下,萨克森-科堡-哥达公爵,还有您的兄长莱宁根亲王、姐姐霍恩洛厄-朗根堡亲王夫人以及阿尔伯特殿下都已在门外等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