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日的临近让他倍感压力,又或者是那残存不多的良心还在漏风。
尽管我们的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早就不是第一次坑人了,甚至也不是第一次骗女人了。
但是,至少他先前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其他人的。
亚瑟爵士自认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他是坑过不少人,但是那些被他坑过的人也基本都受了他的好处。如果你被坑了还没得到好处,那通常是因为你罪有应得。
当然,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罪有应得,起码亚瑟爵士这么觉得。
但是回看弗洛拉,这个“远房表姐”不仅没有招惹过他,甚至还在他跻身英国最高权力阶层的过程中,给予了他莫大的帮助。
不论是成为黑斯廷斯家族的一员,还是进入肯辛顿宫,抑或是在拉姆斯盖特取得维多利亚的完全信任,弗洛拉都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然而,她却从未在亚瑟手中获得过什么,甚至也没有想要获得什么。正因如此,亚瑟才总会下意识地躲着弗洛拉走,这与他对待菲欧娜的态度截然不同。
他之所以可以在菲欧娜面前肆无忌惮,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亏欠菲欧娜什么。
毕竟,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菲欧娜就算没去蹲监狱,肯定也还在过着浪迹街头的日子。
而现在呢,菲欧娜不止是夜莺公馆的经营者,成了科文特花园数得着的女富豪,甚至还利用帝国出版的舆论报道给自己打造了一个乐善好施的夫人形象。
对于亚瑟来说,菲欧娜已经拿到了她应得的那部分了,而菲欧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她从未逼迫,或许也不敢逼迫亚瑟什么。
因为她担心失去她现在的美好生活。
但是,弗洛拉呢?
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每当他想起弗洛拉那双温柔的眼睛,内心深处就总有种莫名的压力。
当亚瑟在镜子前整理衣服时,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负罪感再次泛起,加冕典礼前的紧张气氛也无疑加重了他的焦虑情绪。
一想到这儿,亚瑟忍不住快速整理好衣领,抚平裤子上的褶皱,拉开门走下楼。
他的私人车夫惠特里夫和女仆贝姬也已经早早地起了床,此时正在坐在一楼的客厅热烈地讨论着今天的加冕典礼。
或许是为了减轻心中的负罪感,亚瑟随手在桌面上放下两枚畿尼。
“我有些公务,今天可能要晚些回来。你们两个白天就好好在城里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