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话依然谈不上友好。
“亚瑟爵士,真是稀客。您今天是不是走错路了?”康罗伊的双手背在后方,笑眯眯的打量着亚瑟:“白金汉宫在几英里外的地方,肯辛顿宫和那里不一样,您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亚瑟拄着手杖,他甚至懒得拿正眼看康罗伊:“喔?是吗?抱歉,我还以为肯辛顿也是王室财产呢。原来这里被康罗伊家族收购了吗?”
康罗伊被他噎了一下:“肯辛顿宫当然是王室财产。但是,这里一向是讲规矩的。”
“您是在暗示白金汉宫不讲规矩吗?”
“我当然没有暗示白金汉宫不讲规矩。我只是觉得那里的气氛比较随意,和您的个性十分契合。”“白金汉宫确实比肯辛顿宫随意些。”亚瑟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在白金汉宫门口站岗的都是近卫军,而在肯辛顿宫门口站岗的一一最次也是个爵士。”
说到这里,亚瑟顿了顿,像是生怕自己不够礼貌一般,又补上一句:“从这个角度看,肯辛顿宫的制度当然严谨了。”
康罗伊的笑容终于绷不住了,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管您今天有何来意,按照惯例,没有提前预约,您就是不能进。听到了吗?您,无权进入肯辛顿宫。请回吧!”
康罗伊话音刚落,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便从身后传来。
“亚瑟爵士!您来得正好,抱歉,我迟到了!”阿尔伯特喘着气赶到门口,他朝亚瑟伸出了手:“请原谅,我相信约翰爵士并不是在针对您,他也是在履行他的责任。”
康罗伊憋着一肚子火望向阿尔伯特与亚瑟,但他终究还是没把那句“我就是在针对亚瑟&183;黑斯廷斯”说出囗。
这位从男爵只是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尔伯特诧异的望着他的背影,他也不知道这位肯辛顿宫的大总管究竟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奇怪,他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他略带歉意冲着亚瑟笑了笑:“亚瑟,咱们进去吧。正好姑母今天也在,刚刚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她还在念叨你呢。”
肯特公爵夫人也在?
这是亚瑟没有料到的情况。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停顿,这位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便恢复了从容。
尽管他今天来肯辛顿宫,只是为了提醒阿尔伯特注意报纸上关于维多利亚和亚历山大王子的绯闻的。但是倘若肯特公爵夫人也在,那如果不顺手捞点什么,就实在对不起他这些年的人设投资了……阿尔伯

